岑寧兒 最新單曲《風的形狀》

- 《風的形狀》Yoyo岑寧兒在音樂路上,第一張廣東專輯的第一首歌。 取風之無形,卻又帶動萬物飄流移動之意。 生於香港,留學多倫多,旅居北京,駐足台北,歷此種種之後,今年,她回到家鄉,繼續思考人生中的大命題—「甚麼是家?」 與香港音樂人林家謙和填詞人陳詠謙合作,這首歌叫作《風的形狀》,取風之無形,卻又帶動萬物飄流移動之意。Yoyo岑寧兒給了二位「離家」這個詞語,作為創作靈感的起點,讓旋律與文字,帶出離家路上的種種期盼與不安。她有感最近身邊很多朋友都思考著去留的問題,回顧自身歷經的旅程,每次她聽從的,無非都是心裡的直覺,而一個決定的對錯與否,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辨明,只有經歷過後才有軌跡可循,如歌裡最後一句所說,「讓一切沒定案」。 歌曲由陶笛帶進,旋律像從陸地吹向海洋的離岸風,輕柔又實在地把情感推到空中。舉重若輕的歌詞,是歌者俯瞰著熟悉又陌生的家鄉,也俯瞰著其他坦然面對過的城市,一字一句唱出來,只為了給恨不得又捨不得走的人們,一個最溫暖的擁抱。

20/2/2018

while reading memoirs lately, a piece of my own forgotten times resurfaced. 和暖天晴的下午,應該是週末吧,如常跟著媽媽走下斜坡,到車比較多的路口等的士。 走著,抬頭看遙遠的樹枝,閃亮的樹葉,聽到媽媽笑說,‘Yoyo是個快樂的小孩,對不對?’ 我想也沒怎麼想,用平常回答 ‘有沒有想我?今天乖不乖?功課做了沒?’ 一樣的反應說 ‘是~’ 媽媽問,‘為什麼你這麼快樂?你知道嗎?’ 這我就不知道了,正想著,又聽到媽媽自己接著回答,‘我想是因為一切對你來說都是新的事情,都還是很新鮮的,對吧?’ 我忘了我有沒有回應,我們有沒有繼續聊下去,還是就這樣等到了的士去看了電影, 但我記得,從那刻開始我心裡對自己的快樂多了一絲不安。 這麼說,我現在快樂是因為我無知嗎? 可能當我看習慣了以後,就不會快樂了。 所以快樂是暫時性的。 那天以後我好像多了一層濾鏡, 感到快樂的時候,還會隱隱有點怕,又有點生氣。 要到很後來才發現,快樂的確是暫時性的,and so is everything else,這也沒什麼不好。

4/11/2017

也太久沒寫字。 diary 又變 travel log了。也合理。 歐美巡演第二週到了第六個城市,在想,如果到哪裡都總是去找自己本身感興趣的東西來看,這樣目光會開拓嗎?這個以喜好為優先的習慣,鼓勵我們以preference來取決方向的時代,是對誰有好處呢?我們不停地跟隨自己的喜好,收窄範圍的同時如果沒有變得深入的話,對自己有什麼好處呢? 最近聽到了一個pod cast(坐長途車我除了看窗什麼都看不了)說有個google的員工,因為對自己的同溫層以外感到好奇但不知道如何跳進其他的泡泡裡,自己寫了一個app,一個從臉書隨機抽取event活動來安排行事曆的app, 然後他就跟著這個app,參加一些他不知道存在的各種聚會,跟未接觸過的族群會面,後來他喜歡上這樣的方式,很享受未知帶來的收穫,聽音樂也是隨機播放,不讓自己的喜好規限自己接觸的人事物。他說以後可能會把app公開,我也好奇有多少人會有興趣不讓興趣主宰。